下来休息一下。”
向藻有口难言,看着不断后移地景象,目光没有焦点,声音轻得几乎不可闻:“贺枞,你还记得你满月时候的样子吗?”
“我满月时候的样子?”贺枞笑了一声,“我那时候肯定没有记忆,不过我妈告诉我,办满月酒的那天,我当众在一众客人面前把我爸尿了一脸,让每个人都记忆尤深。”
向藻噗嗤一声笑出来,眉间的愁绪终于散去。“你又哄我。”她才不相信贺枞是会干出这种糗事的人,这明明应该是发生在苏言汀身上的事。
“向藻,你对我印象是有多好?我在你心中难道是风餐饮露的神仙吗?”贺枞左手臂随意搭在降下的车窗沿上,另一只手松松扶着方向盘,仿佛只是轻描淡写地引导,而非操控。
窗外的风,驯顺吹过他微动的发梢,偶尔遇上迎面而来的车辆,他也只是随意地将手腕一转,轮胎在山路上从容变道。
手腕上的腕表,在日光下折射耀眼的银光。向藻坐直身子,看向嘴角带着笑意的他。
“我也就是个普通人而已,吃喝拉撒一样不落。”也会有欲望,也会有,可望不可及的东西,和人。
“但你就是很厉害啊,想做什么就能做,还能做的很好。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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