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系中感到空洞和迟钝,即便他人靠近,也很难真正触及他们的内心。
叶月就是这样。
对任何温柔的靠近都充满防备,对任何承诺都本能地抗拒。一边渴望被爱一边惧怕爱所带来的掌控与不确定。嘴上不说心里却时刻准备逃跑。内心像一个被冻住的湖面,冰层下暗流汹涌,唯有在梦里,才敢稍稍松动片刻。
常梦见小时候的自己,一个脏兮兮的男孩,穿着洗得发白的睡衣,缩在旧日床角落里,用毛绒玩具压住耳朵。梦里没有谁来救他,也没有人指责他,只是空旷得令人发冷。会对梦里的自己轻声说话:“再等一下,就会过去的。”
但自己知道现实没有童话,时间也不是良药。只能假装相信,假装忘记,假装伤口已经痊愈。
于是每一次从梦中醒来,叶月都要用几秒钟来确认——这一刻是否安全。然后重新戴上冷静的面具,走进人群里,像个早熟又孤独的演员。无论装得多好心底那个破布小孩从未真正离开。一直蜷缩在角落,渴望一个不再被骂、不再被抛弃的家,一个不再用哭声换来沉默的世界。
真正的重建,并非忘记,而是有一天能牵起那个孩子说:“你可以不用再忍了。”叶月并不真正相信许焱会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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