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最后的求救。
病房安静得过分,窗外的光线逐渐从浅金色滑向灰白。叶月把床单角掖得整整齐齐,像是在给自己做一场无声的告别。一件一件折迭衣物,每一道折痕都精准得像是工程图纸,连袜子都对齐摆好,迭在床尾。放在椅背的毛巾重新洗净、拧干,再晾好;甚至连漱口杯都洗了两遍,杯沿抹得一尘不染。
这种反常的“整理”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每一项重复的动作都是在抹平心里的波澜。但只有自己知道,心跳已经一点点被那种难以言说的压迫感拖向深渊——是要放弃了,是要告别了,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叶月坐在床沿盯着那双干净得过分的鞋——那是几天前刚擦过的。记得那天自己蹲在病房门口,用湿巾一片片地擦着鞋底,动作轻慢、专注,像是在对待什么贵重遗物。那时候维斯刚从办公室回来,站在门边看了叶月很久,没有说话。叶月却没有抬头,只是轻声:“干净一点,会让人轻松。”
叶月说的是“人”,不是“自己”。
此刻,床头的水瓶已经灌满,药盒也被重新整理过。拿棉布将每一颗药擦干净,再放回格子里。分门别类,安静得像在处理别人的遗物。
叶月看着那盒药——某种情绪稳定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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