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活着,就成了错误?”
森野垂眸继续:“叶月还有一个比他大六岁的亲哥哥,从小到大对他都没有好脸色,甚至在外人面前直接说他是‘多余的’。两人已经多年无联系,等于断绝了兄弟关系。”
“哥哥。”许焱低声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若有若无的讽刺。冷笑一声目光像是越过文件看向很远的地方,“从不提起,是因为不屑,还是……太失望了?”
森野不敢妄加揣测淡淡继续汇报:“母亲的两个弟弟,一个嗜赌如命,另一个因诈骗案已被控上法庭。叶月的名下没有任何财产与贷款记录,但近期频繁购买抗焦虑药物,也查到半年前曾确诊中度焦虑与抑郁。”
许焱的指关节微微一紧,酒杯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从没提过?”许焱低声道,语气平静,眼神却冷到了极点,“从来不说。受伤不说,难过不说,连亲人都能一个个从记忆里划掉,像是把自己……一刀一刀削掉。”
像在控诉,却又更像在自语。
森野顿了顿说出最后一条:“不过……在确诊期间,一直有一个人陪着进行心理疏导,是叶月表哥,后来也成了他的兼职心理咨询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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