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少年现在一肚子的火气。刚好这有个土里土气的乡下丫头,他趁机发泄下:“喂,臭丫头!我……”
“您有事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方才吃了哑巴亏,这次元筱学聪明了。
在元栖意即将踢到藤椅时,她起身将椅子抽走,迅速站起身来摆出一副谄媚的姿态。
少年捂住鼻子,他怎么觉得这死丫头身上一股鱼腥味,灰头土脸的就算了,手怎么也和桦树皮一样粗糙难看。
爹说,姐姐就住在这附近,可自己找遍了这附近,只有这一处有人烟。
莫非这就是姨娘十月怀胎生下的那位姐姐吗?
不可能吧,姐姐那么高贵又娇气的人应该有人服侍,说不定这就是个侍奉人的下等贱奴。
元栖意摊开手中的画,懒洋洋的丢到了元筱面前:“哼。算你识相。你看看这副画,你可见过画像上这位小女孩儿?”
少女睁大眼,仔细的端详着年代久远的画像。
要不是他说这是画像,自己还以为是谁家孩子用过的尿布呢。这画又脏又旧早就糊成一团了,到底能看出来什么来……
但是为了能跟着元栖意回京触发主线,她硬着头皮,装出一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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