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能睁开了,视野中的谢桑榆逐渐清晰起来,仍旧像往常一样微笑着。
两人四目相对,谢桑榆微张的嘴唇顿了一下,偏开了头:“你每次这样看着我,我都会感觉自己变得很透明,很脆弱。我不想这样的。”
柏然的眼睛很亮,瞳仁是深色的,却澄澈得没有一丝杂质,那样清晰地倒映着一副故作坚强的可怜样子,让谢桑榆连继续伪装下去的勇气也没有了。
柏然闻言,默默起身,走去谢桑榆背后,弓下身,从身后抱住他的肩膀。
柏然把头靠在谢桑榆的肩膀上,声音从左耳传进来:“没事的,现在我就看不到你了。”
谢桑榆的鼻尖忽地发酸,火锅的蒸汽升腾起来,眼前瞬间起了一层水雾。谢桑榆抿起嘴唇,不敢再说话。他怕柏然的鼻子也和眼睛一样敏锐,能闻到他眼中苦咸的气味。
柏然低头,在谢桑榆领口附近的皮肤上轻轻吻了一下:“没事,不要难过。难过也没事的,我陪着你。”
谢桑榆鼻子闷闷地笑了:“你安慰人只会说‘没事’吗?”
柏然很认真地想了想,回答:“还会说,我们比一场,或者,我们打个赌。”
谢桑榆又笑了,记起那次柏然跟着他出去,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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