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云里雾里,判断不出自己来这一遭有没有达成目的。
他既不明确接受乐队的诉求,也不讲出他的不满或顾虑,更没打算表明他的态度和看法。
似乎柏然说的话只是他接到的一张传单,他伸手收下就已经足够礼貌,但最多也就到此为止了。
柏然张了张嘴,正准备再问清楚些;却被台下一直默默听着的谢桑榆抢了先:
“自我表达本就是多样的。我们是不同的两组人,经历的是不同的人生,推崇的自然不会是相同的价值。我想,您应该不是在担心两个团体撞型的问题。
“同步乐队不需要公司的歌曲资源,在选歌阶段也不会对新团体产生制约。我们只需要公司在音乐发行、宣传经纪的层面支持我们。
“按照您说的‘公司的运转逻辑’,我们想让公司在乐队宣传上充分投入,就得先证明我们能把钱赚回来,是这个意思吗?”
会议室里的员工全噤了声,彼此交换着眼神。就连萨曼莎也没想到谢桑榆会这样说,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看他。
证明未来的事本就是个伪命题,策划部门那么多员工,每一个项目做那么久的前期规划,仍然无法让每件事都按计划发展。
策划部的副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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