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说要来道歉,不觉得还是有点……怪怪的吗?”
谢桑榆一向是心思高度敏感的人,只是很善于伪装;善于表现出平和亲切的一面,好让自己周围的世界也稍稍平和亲切一些。
可这套处世哲学在柏然面前就不管用了。柏然太直接了,像是不贴保护膜的崭新乐器,从不伪装自己,也因此看不懂别人的伪装,无法解许多行为的潜台词。
而谢桑榆作为最会使用潜台词的那类人,不得不在跟柏然沟通的时候,尝试把自己的想法从潜台词中赤裸地脱出来。
说完这些,谢桑榆习惯性地觉得头皮发麻;怕自己的话会冒犯到柏然,有些战战兢兢。
但柏然听完并没有不高兴,只是两只眼睛里充满疑惑:“可是,如果我不说明白的话,你怎么知道我是不是真心抱歉呢?”
谢桑榆被问住了,愣了一下。
从始至终,谢桑榆一直认为,柏然道歉只是为了在下一次乐队排练前缓解尴尬,不要影响乐队整体的氛围。
“真心……很重要吗?”
“当然了!”柏然有些慌张,似乎听出了谢桑榆语气中的不信任:“我很真心的!你知道的,现在我经济上并不宽裕;我当然也想买很贵的礼物、很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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