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我挺羡慕你的。”谢桑榆蓦地没头没尾地说。
柏然有些好笑:“你知道我是谁吗?”
“当然了。”谢桑榆的声音从左耳传过来:“说羡慕都有点不够,我好像已经有点嫉妒了。如果我是你的话,我现在肯定和你一样了。”
柏然没会,继续默默向前走着。
醉酒的人说的话没有逻辑,前言不搭后语。if“我是你”,then“我和你一样”。完全是毫无意义的条件和结论。
谢桑榆似乎能感知到柏然的想法:“你觉得我在乱说?”
柏然不想这种无意义的对话没完没了,决定继续缄口不言。
“喂!”谢桑榆忽然提高了音量:“技术好很厉害吗?复合节奏,六对八,单手跨十度,就是音乐的全部了吗!为什么因为做不到这些鄙视别人啊!”
柏然被吼得耳朵发疼,终于忍不住想要骂人了。
“可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谢桑榆的声音重新低了下去,可怜兮兮的,几乎是在嗫嚅。
或许这话本就不是说给别人听的,只是因为他此时离柏然的耳朵太近,才让柏然听到了。
谢桑榆的语气很委屈:“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