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浅浅的红光落在他的眼睛里,像彗星一样扫过他的鼻尖;很快又消失了。那人重新转回脸,只在柏然的眼睛里留下一个后脑勺。
柏然却已经认出了他,心口一松,前进的方向坚定了起来。
谢桑榆穿着排练时的牛仔外套,两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耳朵里塞着无线耳机,在人行道上安然无声地走着。
柏然跟到了谢桑榆身后,相隔不过三五米的位置,不敢再靠得更近。如果被谢桑榆发现,问他为何会出现,柏然不知道该怎样解释原因。
因为不安?因为担心?觉得他状态明显不对,担心他会出事?
还是因为好奇?因为讨厌?因为就算和解了也还是在意,所以不想错过每一个可能让他丢脸的瞬间?
这是柏然自己都没想明白的问题。
柏然觉得自己的喉咙发干,或许是一路走得太快,胸口的心跳直顶到了嗓子眼。
黄昏时间看什么都不真切,像在将睡未睡的梦里;每次闭上眼睛又睁开,都觉得世界的色彩在变化。
直到下一次睁眼的时候,柏然的视野中没了谢桑榆的踪影。
这一段街道人并不多,除了零散奔走的行人,就是街角靠卧着的流浪汉。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