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盈眼眶,王嫄努力憋下心里泛上来的酸涩之意,平静地道:“阿嫄过去有错,今后只盼望兄长能一生平安顺遂。”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谢夫人点头,远远地,有守夜的仆人敲响了三更天的梆子,她催促道:“时候也不早了,你收拾收拾就去庄子上吧。婢nV仆人还是有几个的,金玉财帛我也给你备了些,日后有什么短缺的,再找人给我通个口信。”
王嫄双手拱起,规矩行一大礼,“王嫄谢过夫人。”
说完,转身意yu离去。
谢夫人望着她的背影,想起王珣昏迷时痛极了还在嗫嚅着的那句模糊呓语,听不真切,看口型隐约是“嫄嫄”二字。
思来想去,谢夫人还是叫住了王嫄,“阿珣伤得很重,你可要看他一眼?”
王嫄收住了步子,微微一笑,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她笑着拒绝:“不了,当断则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