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颇大,将她的声音吹散。她把食盒放下,走了两步,又折返,把食盒里的粥换成了热的——她不会熬,便跑了两趟厨房。
第四日,她在门口练了一刻钟剑。剑意极静,剑尖落雪,雪不碎。她一剑一剑练完,把剑收回鞘,才说:
「我在这里。」
——里头依旧无声。
第五日,她试着叩门,叩了三下,声音越来越轻。她把原来那张「吃药睡」的纸条翻面,写了新字:「若不想见我,至少开窗。」又在下头加了一点点碎字:「不会进去。」
第六日,她带来一个温热的汤壶。壶身很烫,她一路捧着,手背都烫红了。她在门前坐了一会儿,壶口冒着热气,白雾攀上她的睫毛。她忽然想起三月前那一夜,他在冰心峰顶,接过她手里的披风,那时候他的手也是冷的,冷得像一块海边的石头。
第七日的夜,她不再敲门了。
她站在门前很久。月光被云遮住,院子里黑得只剩下雪的轮廓。她终於沉下眼,低声说:
「你若还不应……我就不问你了。」
她抬手,握住剑。
「我斩门进去。」
剑出鞘,风过林动。白光一闪,剑背轻轻一磕门枢,石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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