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再问。」
话说得客气,意思却不客气。林尘盯了他两秒,收回表格,不再多说。
他出门时,风正从台阶底下往上拂,带着草腥。那一瞬间,他眼前闪了一下——
火光像浪,一栋一栋地吞。屋檐塌下,梁柱烧得「吱呀」直叫。父亲的背影挡在门口,肩头被火星烧破皮也不退一步,嘴里骂骂咧咧让他「跑!」
母亲的手把他往外推,掌心全是面粉味儿,却抖得厉害。妹妹哭,哭得上不来气,抱着那只脏兮兮的布娃娃,y往她怀里塞。
庙前的树被火T1aN成黑,土匪的笑声很近,刀在笑声里闪。有人倒下,头重重砸在台阶边,血沿着台阶一级一级淌下来。
那一天是风在吼,还是人?他只记得背後什麽东西炸开,耳朵里全是嗡嗡的,眼里却清得很——每个人脸上的灰、火光里飞起来的草灰、地上砸碎的碗,都看得清清楚楚。
血魔难得沉默了几息,终於啐了一口:「这仇,你不报,我替你报。但你得活着。」
林尘把那口冰一样的气吞下去,拧紧了:「我会回去。」
**
夕yAn把冰心峰的雪痕染成一层淡金。风上来了,带着很轻很冷的甜味儿。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