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手中令牌与丹瓶,喉咙微动,眼底似有什麽东西在翻涌。
而识海中,血魔低低冷笑:
「哼,小子,你莫不是动心了?」
林尘闭目,静静吐出一口气:
「我记得她的好。」
「但不会因此改变我要做的事。」
血魔一声低哼,却没有再嘲笑,反倒轻声道:
「……有恩记恩,有仇报仇。」
「你这种人啊,活得,b我这老魔还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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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林尘如时起身,挑水、扫地、清剑室,处处都极其仔细,不偷懒,不顶撞,不抢活,也不争功。
他默默地在底层的角落生活着,却在每一个夜晚静坐苦修,每一道清晨练剑如疯。
他知道,要想往上爬,不靠谁。
只能靠自己。
但他也清楚,在这样的地方——静得太久,就会引来风。
而第一场风,很快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