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俯身，语气低沉而带着挑衅，「那你为什麽穿这件裙子？」
她一怔，垂下眼，指尖不自觉收紧。
那是一件墨蓝sE长裙，简约而优雅——确实，是他曾经最Ai她穿的颜sE。
她不想解释，只轻声说：「这只是巧合。」
江以深嘴角一抿，似笑非笑：「苏婉，你从来都不会‘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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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生上菜时的轻响打断了僵持的空气。
两人对坐，谁也没动筷。餐桌上，气氛凝重得几乎可以滴出冷霜。
良久，苏婉率先开口：「江总，如果今晚只是要谈情史，那我恐怕没时间奉陪。」
他眼神微暗，手指敲了敲桌面，语气却出奇的平静：「我想知道，你离开那年……是不是有话没说完？」
她的心狠狠一颤。
那年，她怀着他的孩子，却被他误会为背叛。她离开时，连一句解释都来不及说。
苏婉抬眼，神sE冷淡：「有些话，说了也没意义。人Si了，感情也就Si了。」
江以深猛地攥紧拳，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可我没Si。」
她苦笑，眼角微红，「可我那时候的心，已经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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