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得知了自己的父亲是谁。最近这段时间郁郁寡欢的原因大概率就是因为突然有了这么一位亲爹,多了少年人的烦恼。
而现在的问题是,田嘉文一直把这些憋在心里,不来她那里证实,也不和她聊聊心事,就自己整天待在屋子里发呆、胡思乱想。
其实嘉文想的她多少能猜到,因为她也烦恼,也焦虑,也不知道如今该怎么处理这一团突如其来又糟糕透顶的烂事。
下午约了兰贝妮出来喝咖啡,她已经没有任何头绪了,或许贝妮能给到好的建议。
咖啡馆离她公司不远,兰贝妮停车的时候她才走过去,等到了门口,两人正好撞上。
外面天气冷,兰贝妮忙推着她往里走,等到了里面,暖和了才问她话。
“怎么了?看上去气sE很差啊。”
“最近都没睡好,老做噩梦。”
“做什么噩梦啊?”
“梦到,梦到嘉文离开我了。”
田诗语说到这里,拿起水杯猛喝一口水。这一口喂得急了,一行水渍从嘴角溢了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她衣K上。她用手背抹了抹下巴,又去掸了掸衣K,一整串动作略显狼狈。
“怎么会好端端的做这样的梦啊?”兰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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