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掰断了指甲,指尖渗出一滴血,仿佛不疼,她轻轻弹下,良久才问:“严重吗?”
白露低低地道:“听说情况不太好,已经咳血了。”
怕宣华责罚,她又补充:“是皇上吩咐,不许府中下人禀报您。”
公主看似无情,实则对陆恒算是有情的了,自寡居在府,从来没有哪个男人能与她同吃同住同宿。
她未表心意,但所有人都知道,陆恒在公主心里,有着不一样的地位。
公主府新来的小侍nV,不知如何对待这位清风朗月的陆大人,旧人偷偷告知她,只当未来驸马侍奉便可。
宣启怕宣华忧心,更怕宣华冲动去见陆恒。
事实上,知姐莫若弟,宣华进屋换了身衣裳,叫人备车辇准备出门。
白露跪在她面前,哀求道:“公主,鼠疫凶险,您万万不可前去探看。”
宣华言简意明,语气坚定:“我不靠近,会带面纱。”
“公主千金之躯,若有闪失,公主府上下难辞其咎……”白露掩面低泣。
宣华挥手,唤来一个侍从,“传本g0ng的话给皇帝,本g0ng今日行事,与府上下人无关,请皇帝不必苛责。”
侍从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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