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时尽管表情很复杂,爷爷却有种厌恶感的看我一眼就跟NN离开了。
想当然耳我爸妈不痛不痒,但爸爸有拿走一小笔钱也不知道做什麽去了,剩下的其实也只让妈妈住十天让妈妈很不悦。
於是……可能我父母跟水饺叔叔他们同流合W吧。所以他们相当能够感同身受彼此受到的鸟气,於是现在偶尔就会相约去喝酒唱歌的。
「他们不就会很晚才回来?」李蔚律问。
「嗯……通常是啦。有时候爸爸会再跟水饺叔叔不晓得又去哪,妈妈就一个人回来。」
「等等不需要再喂一下小孩吗?」
「就……妈妈是有挤母N冰起来……原则上就是我喂了。」
「噢天啊。」
我也知道这样不好,头先一个月妈妈还算殷勤的喂母N,但她是一个自由自在又我行我素的人,一个月不能自由活动就让她感到窒息了。
牢笼。
如果人生就像个牢笼,是不是只有过得如我父母那样才是唯一脱离牢笼的方法?
无情自私是唯一自由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