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文件，视线扫过上面的数据与签章，语气淡淡道：「这份合约是你准备的？」
「是，我昨晚加班整理好的。」
「嗯。」他颔首，随即抬眼：「不错，条款安排得很细。你之前在哪家公司工作？」
「星耀集团。」
「星耀？」季曜琛眼神微变，声音低沉了几分，「那个曾经想和我抢地皮的星耀？」
乔以沫怔了一下，忙解释：「我只是个小员工，那时候并不了解高层的决策。」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看着她，让她有种被看穿的错觉。
办公室的气氛静默了几秒。
就在她几乎要开口时，季曜琛忽然开口：「乔以沫，从今天起，你跟在我身边做事。」
「啊？」她一时没反应过来，「跟在您身边？」
「怎麽，不愿意？」他语气带着一丝威压。
「不，不是，只是……我怕自己做不好。」
「我不需要你完美，只要你听话。」
他起身，将合约合上，走近她的桌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杉香气。
季曜琛微微俯身，低声道：「还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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