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小念撞见方柚海的失落，平时把庸医挂在嘴边骂他，都未见他往心里去，这次却不一样，他好似真切感受到，自己在个案心中的地位，不如所想。
而他也都把一百分的快乐、正向带给个案，从不展现自己的脆弱。
「我也是b问薛橙，他才和我说。」深怕说错话的小念，在脱口而出前，都会再三确认，「他只不过不想让我们担心，你别多想。」
原本想伸手，拍方柚海的背，却在半空中收回手，她好像太过於在乎方柚海的感受，明明他的一切该与她无关。
「你亲自问他，会b我告诉你，更让薛橙开心。」
小念拿起放在小圆桌上的手机，递给方柚海，「信我一次就好。」
「怎麽觉得……」鲜少看见如此认真的小念，方柚海失笑，「你现在b我还像谘商师？」说归说，他还是按着她的话，拨下熟悉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一会，才被接起，「小海？怎麽了？」
薛橙尽量压低语气，让它听起来平淡。
「听说……」方柚海撇了眼小念，小念朝他点头，他才开口：「你NN过世了。」
好像早有预感，方柚海会这麽问，薛橙扯了嘴角，「很抱歉，没第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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