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当场发作。
直到某天,你发现之前常来找你说话的几个年轻人,见到你时眼神躲闪,匆匆点头便快步离开。你试图主动去找那个送你果干的女孩,却被她室友支支吾吾地拦在门外,说她不方便。
你瞬间明白了。
压抑的怒火混合着屈辱,蹭地窜起。
你猛地转身,想去找季凌清问个明白,却正好撞见他从不远处的拐角踱步而出,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神情,弯着眼注视你。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你声音发颤,几乎压不住火气
季凌清歪头,故作疑惑:“嗯?谁?我只是提醒他们,不要打扰你休息而已。你最近情绪不太好,需要安静的环境。”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我不需要!我需要的是和人正常交流!”
你终于吼了出来,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有些刺耳。
说来可笑,你与他的关系在你眼中早已扭曲脆弱得不堪一击,但这确是你和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争吵。
你几乎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言语间充满了积压的怨愤和讥讽,最坏的结局不过是被他恼羞成怒地赶出基地,或许那反而是一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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