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态,沉甸甸地压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上,也压在每个苟延残喘的幸存者的心头。
你的目光微动,移动到楼下前庭,正好对上下方季凌清的视线。
身形高挑的青年单手插在裤子口袋,抬头仰望着你,笑了笑,修长的双指从头顶一划:“嗨。”
你默了默,转身,拉上窗帘。
如果季凌清是害怕你会跳窗的话,那他真是多虑了。
过了那段被激怒的时间,你还是很惜命的,根本不敢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逃跑的可能,从三楼的高度跳下去。
几乎是在你转身的瞬间,身后的窗户就传来了被轻轻敲击的声响
你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偏头凝神听了几秒。清脆,规律,甚至带着某种长长短短的、刻意为之的节奏。
确定了。
能来敲你窗户的,除了季凌清这个毫无边界感的家伙,不会有第二个人。
为什么还会有人被无视后、还能这么锲而不舍地骚扰啊?
你在原地站了片刻,还是决定不予理会,结果刚迈出一步
“叩、叩叩——”
那声音再次响起,比先前更急促,也更清晰,带着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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