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了嗅,他吸气的轻微气流声蹭过你热乎乎的耳廓,你难受地唔了声,愈发用力地挤压栏杆上的颊肉。
“你喝酒了?”,他问,转而又如同陈述一个结论般,“你喝酒了。”
你觉得这只嗡嗡叫的蚊子简直吵到没边,直接挥手去拍它,却拍到了一个和你手掌差不多大、简直是为巴掌量身定做的东西上。
那东西十分有弹性,被你拍进去后,还连带着你的手往外弹了弹,附带着一声短暂的闷哼。
你歪歪头,又按了按,像是玩那种一挤压就会吱吱叫的玩具小老鼠。
“够了。”
有什么东西握住你的手腕,把你的手固定住,他声音几乎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扇一次我不跟醉鬼计较,还想得寸进尺?”
你的手被他压着,整个手掌覆盖住那个随着他的吐字,轻微震动的皮肤上。
脸颊枕着的栏杆已经失去了冰凉,你歪着头,盯着手掌下散发着凉意的细腻皮肤几秒,上半身猛地向他倾斜过去。
你整个身体的重量尽数压倒在那人身上,裸露在外、散发着热气的皮肤紧贴着那凉丝丝的物体。你上下磨蹭着,很快给自己的脑袋找了个恰好能够安放的凹陷,舒爽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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