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也不走了。追根结底是我一头热的想打工度假,她没说过她想,她只是点着头,我以为那是答应。但那只是表达她知道她懂。」
懂跟知道不一样,知道跟理解也不一样。她懂我想出国看看,但她不理解为什麽我一定要这样做。
「所以我们只是在这条路上我们选择不一样的方向。」
说到此处我手上的菸已经快到尾端,红茶也喝完。
「那留在台湾?」仁杰说着话,顺边请老板续杯红茶。
「我想过。」我点头说着话,语毕後我x1了一大口烟,直接x1到底。
这是整件事情最大的转折点。我想过,真的认真的想过,但也只是想了,然後就过了。
装满的红茶重新上桌,我们直接付钱。烟灰缸中烟蒂多了几根,我们对坐着,没有人去翻动覆盖的手机。
「所以你将错归咎於自己?」他等不到我下一句,便抛出问题。
「无关对错输赢。这不是一场对弈,没有下错的棋,没有输的棋手。只不过很确实像一场棋。难受的是我懂,而且很理解,相当理解。」
又是一根菸。
「是我先开始落子,她也只能落子,接着我如何走她如何应对。她成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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