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时间,我们都静静地听老师讲课,做好自己的笔记。但一下课,男生们尽管天气多麽炎热,仍相互约出去打篮球。
「为什麽Ryo有,我没有啦?」
这阵子不知道从哪个小迷妹开始的,每天个Ryo出去打球的炎热午後下课,都会有人从後门偷偷送福利社冰冰的饮料到Ryo的桌上。
连几乎都在教室的我,都没看清是哪班的小迷妹从窗口抛饮料到Ryo的桌上。
而这天下午男生们打完球回来,又看到Ryo桌上有福利社冷饮,哀号一片。
「拿杯子来。」靠分享来解决事情,然後赢得兄弟情。
不愧是我们的Ryo。
斜眼看着一群男生抢着喝饮料,我总会在内心如此赞叹。
可是在解决完事情,大家乖乖在上课时,我仍会瞥见那藏匿在浏海後方的苦恼小表情。
他不想坏了任何天真小迷妹的心意,想拒绝却没自信不会伤到对方。这件事,似乎苦恼他许久,毕竟即使想找人诉说,对其他多数人而言,这简直是值得炫耀的事情,不会有人认真倾听他的心声。
自我消化,大概是这些年来Ryo寻觅出来的最佳解决方法。然而自我消化到底痛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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