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脏话。草没有嘴。草只能在心里默默发抖。
日子就这麽一天一天过去。他以为自己会很快Si去,像那种还没长成就被啄掉的种子,但偏偏他还活着,甚至越来越「活跃」。
他开始能感知周遭的温度变化、风向、甚至是微弱的动静。他感受到有只牦牛从他旁边经过,那气息沉重如山。他感受到一只藏狐在他头顶打了个喷嚏,然後跑走。他甚至能听见远方有人唱歌,虽然听不懂,但旋律像是古老的经文。
然後他发现,自己能思考得更清楚了。
不再像刚来时那麽浑沌。他甚至可以用「想像」来模拟动作,b如试着伸手、试着走路,虽然身T根本动不了,但他开始意识到自己不是单纯的一根草。
他有灵识。
这在他刚刚接受自己变成冬虫夏草的事实之後,又是一个心理打击。
不是普通草,而是有灵识的草。那就代表他很可能会被……采走。
「我不想被炖成汤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心中嘶吼着,却只能发出微弱的灵息。也许有人会听见?他不确定。这片高原太广太远太冷了,除了风声,没有人声。他每天只能靠感知yAn光照S的强度来判断时间,再靠地底水分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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