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你说要跟我划清界线。」
他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陆总，我只是——」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从你第一天进公司起，你就该知道，顾星晨，你惹的人，是我。」
她的呼x1急促，双手紧握成拳。
可在那样的压迫之下，她竟找不到一句能反驳的话。
陆霆川看着她的神情，忽然笑了，那笑意里藏着几分宠溺——
「今晚，跟我去一个地方。」
「不去。」她倔强地回。
「你可以拒绝一次，」他微微俯身，唇几乎擦过她耳际，「但不会有第二次。」
——
夜晚的风很轻，车窗外灯火流转。
顾星晨坐在副驾驶座，沉默地望着前方。
陆霆川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随意搭在她的座椅背後，姿态自然得像在宣示主权。
「你这麽怕我？」他问。
「我只是……不想被你左右。」
「可惜，你早就被我左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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