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善良的人,没有办法对我视而不见。是同情也好,是以前的感情的余烬也罢,她面对我再也不能伪装出冷静自持的样子。直到一个秋日,我从美术馆接她出来。那天她说,她不是不想逃,而是逃不掉。
我咬着牙说,她可以逃,b起一具空壳,我更想攫取她的心。
她说她不想逃了。
到了后来,我才知道她话里的意思。
不管是逃跑还是留下来,都是她活命的手段,一个是远离问题本身,一个是去解决问题。在感情上,她远b我要理智。越是感到自身的无力,就越想依靠其他的东西留住她。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终于看清我真实的面目。
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一次她没有逃跑,而是选择向我伸出手臂。在民宿的几天里,我从未觉得如此心安。夜晚的痴缠连我自己都觉得惊异,我从来不是重yu的人。也许是她,也只能是她。
这是我的第四个人生,第一次是我亲手了结她的生命,第二次她逃走后便再没有出现,第三次我和她之间根本没有交集。我不知道这短暂的一生结束后,灵魂会去往何处。也许什么都不会留下。不去想这些,我从椅子上起身,站在落地窗前。
人的一生不是连绵不断的线条,更像
-->>(第5/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