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惊讶,”您指的是,这位画家的全部画作?“
“是。”他言简意赅。
“好,那我就去调出这些画……“副馆长走向办公桌。
“等等,”顾仁成掀开西服,钢笔在支票上流利地循轨迹运动,“做戏就要做得像一些。”他喃喃自语。
“还有,你们做账的时候记得把画还有钱,开到不同的身份上去。”顾仁成起身,“不要让她知道我买了她的画,“他看向副馆长,眼神一瞬间又变得凛冽起来。
“所以再向我推荐两幅画吧。“
“是。“副馆长点头。
好不容易送走了馆长,副馆长望着顾仁成走向电梯门的背影,摇了摇头。果然,有钱人的行为是他理解不了的。
顾仁成有意地又经过林昭的画室,她不在玻璃门内。没有关系,他会想办法让每个人都会是他的眼线的。他的手掌覆上玻璃门,冰凉的触感勉强拉回他的理智。他垂下头,思绪代替语言袒露心声。
我可以给你自由,但前提是,不要离我离得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