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渗入我的生命,与我共生。它会一直存续,直到我的心脏停止跳动。
我望向床边的花瓶,那里面已经被cHa上了几支花。那个巡视的医生一边cHa花一边抱怨这个房间简直没有“人气”。
“这里住了一个早就该Si了的人,哪还有什么人气?”
她听到后看了我一眼,第二天照旧过来换花。
人在一个地方待久了就会忍不住想把内心的想法倾诉出来,我也一样。
“她很喜欢花。”我维系着这份可笑的单向联系。是啊,她喜欢花,喜欢画画,喜欢路边的炒年糕。
就是不喜欢我。
成旭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向我汇报工作进展,这次也一样。
他合上文件夹,公文包的拉链拉开再拉上。但是没有起身,手指不自觉地交叉,像在酝酿宣布一件大事。
“怎么了?”我把手上的报表放到一旁。
“夫人说,她要过来陪您治病。”
我攥紧手中没来得及放下的笔,它在不安的吱嘎声后碎裂成几瓣,碎片四散。
我猛然向前按住成旭的肩膀,“你说什么?”
“是的,她说要一直陪您,直到您的情况稳定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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