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治疗的效果……有些不太乐观。”
“是他拒绝听从医生的医嘱吗?”
“不是,他……完全地服从医生的建议,但是他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对自己放任自流。”
“我知道了。不过你也清楚……”
“我知道,您对他没有什么好感。所以请您将代表当作一个‘人‘,这样就好。”
送走金秘书后,我坐在一幅画像前,有些头痛。他这没有目标的脆弱的样子,坦白来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心病易治,但心药难寻。我连什么能唤起他对生活的留恋都一无所知,更遑论给他弄来这样的东西。
想来想去,我拿出手机拨号。
“您好,金先生……”
第二天,我按照他给的地址来到了一座医院前。站在医院的大门外,我抬头望着湛蓝悠远的天空,yAn光投下,将眼前的大楼分成两半。在光下的那侧看上去倒没那么可怖,但Y影下的那一侧对b之下更令人生寒。
我深x1口气,向有两副面孔的高楼走去。
隔着玻璃,我在时隔大半年之后终于再次见到我的前夫。他正坐在床边,看着床头的花瓶出神。
一位医生穿过走廊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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