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他一直没有再用。
现在他好像明白了，最后一发子弹是留给自己的。
那只雏鸟，它飞走了，与春夜融为一T，就像滴水入海。
“我不知道“Ai”是什么，自由又是什么，所以，代替我去看吧。“
她会从报纸上知道我最后的消息，那是我送她的礼物。
枪响之后，他从地板上挣扎坐起。原来从他举枪开始，一切都只是幻象。他捡起摔碎的玻璃碴，它已经毫无价值，就像他的人生一样。
不过他愤怒的底线，一切的源头还没有受到惩罚，所以他现在还不能Si去。向父亲的复仇，如果顺利的话，他会与他的父亲一起坠入深渊。
顾仁成自嘲地笑了起来，他居然希望自己与他们同归于尽。因为活下来的他一定会再去找林昭，这次他不会放手，会一辈子纠缠林昭。
上天对他的仁慈，就是对她的残忍。
他对着瓶子，喃喃发问。
“Ai一个人，也是种罪吗？“
金秘书发现代表有些不大对劲。自从离婚之后，代表就不回去了，而是专注于搜集建和集团的违法证据。他原先那双锐利的双眼，现在居然平和下来。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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