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仍然用淬了毒的眼睛打量顾仁成,”必要的话,就让他们不能开口。“他补充道,“永远的。”
“是,父亲。“
白sE轿车在城市的灯下驱驰。顾仁成活动着被砸伤的手肘,手搁在方向盘上的时候,伤口又开始隐隐犯疼了。即使如他所言,这只是个小伤。而且从小到大,他就是这样被打着长大的,但是依旧痛得让人咬牙切齿。再加上这几日的劳顿以及不规律的作息,伤口竟隐隐有些化脓的趋势。
他在深夜回来,入目是空寂又黑暗的客厅,他对这些不感兴趣,直冲向卧室。拉开主卧门,亲眼确定她在床上安眠,他的心才安定下来。
在睡觉的时候,他才敢凑上前去。因为怕看见她抗拒的表情。
她在睡梦中也睡得极不安稳,眉间隐隐蹙起,鼻尖已经沁出汗珠。
顾仁成想要抬手抚m0她的发梢,却发现手肘处的疼痛愈演愈烈。他不得不放弃动作,转身寻来绷带和药品。拆开手肘处原先缠绕的绷带,非但没有愈合,而且如他所想那样几近化脓。
他强忍着疼痛上药。不一会儿就疼到手心沁汗,只能堪堪虚握住棉签。
“你没事吧?”他的肩头传来陌生又熟悉的温度,林昭轻抚他的肩膀,
-->>(第2/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