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g嘛?”杜莫忘头朝后仰,捂着被撞的地方。不疼,但这种感觉过于亲密了,如同好朋友般的玩闹亲昵,让她觉得不适。
“你怎么不问我怎么过来的?”唐宴的前额抵住杜莫忘的,清润如鹿的钝圆眼眸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刷子似的睫毛半掩住眼。
唐宴的呼x1一缕一缕地吹拂到她脸上,温柔的暖风里草莓的甜味越发明显,她甚至能分辨出里面牙膏的薄荷味。
杜莫忘沉默了片刻,突然一记头槌。
“砰”的一声闷响,钝痛从额骨蔓延到脑袋里,脑浆都在震动,连带着后脑勺也一cH0U一cH0U地疼。他怀疑自己的额头鼓起了大包,疼得牙齿都要咬碎了,捂住前额,额角淡sE的青筋像蛇一般跳动。
“你g什么!”唐宴压低声音责问。
杜莫忘把保温桶塞给他:“我还记得你那天g什么了。”
唐宴咬牙:“我这不是来和你道歉了吗!再说了我那天也……”
保姆房的门倏然打开,昏h的灯光散发出令人安心的倦意,李妈睡眼迷离,打着呵欠问:“小姐,您肚子饿不饿?厨房炖着桃胶燕窝,我加点脱脂牛N给您当夜宵怎么样?”
杜莫忘吓得冷汗流了一背,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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