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等待最后宣判的Si刑犯,站在肃穆而宽阔的法庭,凝视停滞半空的法槌。
许久,杜莫忘打了个喷嚏,胶着的气氛被打破,杜遂安终于收回了不知落在何处的视线,问她:“玩得开心吗?”男人的语气听不出异常,依旧平静而温和。
杜莫忘险些落下眼泪来,她张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无论怎么回答都不妥帖。
“时间不早了,该回家了。”杜遂安说完便转身,只给她留下一个背影,不等她动作便朝花园外走。
杜莫忘小跑着跟上,她不敢靠太近,不远不近地缀在他影子后,路灯将他灰sE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以免踩到他的影子。
深秋寒夜随着月亮的升起越发冰冷,杜莫忘走了几步便开始止不住地发抖,她一言不发地跟着杜遂安的步伐,努力控制牙齿打战的声响。宴会厅前空无一人,现在正是宴会正酣的时候,在经过喷泉时水汽裹挟Sh风吹来,杜莫忘浑身溅满水雾,终于憋不住,又打了个喷嚏。
杜遂安停下脚步,杜莫忘也跟着停在原地,她胆战心惊地不错神地紧盯他,等他发脾气。
他没有,只是脱下毛呢大衣,披在杜莫忘肩头,替她拢了拢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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