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太白卿是在河边遇一老媪yu将铁杵磨成绣花针才幡然悔悟,一心向学......”
“你......你想做甚麽......?”
李白喘着粗气,手撑上茶几,却因晕眩向前跌去,翻倒了茶几。
未饮完的半瓶酒洒在李白娇0ngT,月光闪烁在酒滴上缓缓滑落。
杜甫从腰带cH0U出一支绣花针,摩挲着,神情不怀好意。
李白被摔碎的酒瓶碎划破了脸,虚弱地爬向门外。
终究是垂Si挣扎,杜甫仅迈两步便逮着了他。
他狠狠拽着李白下颚,T1aN舐伤口。鲜血掺杂酒香,更添了几分醉意。两行,或泪或酒的清澈YeT自李白颊上滑落。
“别哭啊,待会还有好戏......”
杜甫攒着绣花针在李白眼前来回晃悠,邪笑一声。
“你、到底想做什麽......?”
衣衫早被撕得不成样子,杜甫粗糙的手掌从李白的脸颊往下至脖颈,再下至rUjiaNg,下至腹部......轻握住他的巨根。微弯的角度恰到好处,在月光的照明下显得格外引人瞩目。
“您的後门,想必还疼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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