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落在喉咙里时,却是空的。
桌上有一道菜,清蒸鲈鱼。
他一看就怔住。
那是陆言最Ai吃的。
他突然听不见其他声音,耳边只剩刀叉摩擦的尖锐声。
「沈工?你怎麽了?」
他回过神,淡淡一笑:「没事,只是想到以前的事。」
同事以为他说的是旧专案,没再问。
他夹了一块鱼,放进嘴里。
味道淡得几乎没有,他却觉得喉咙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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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夜,陆言在超市。
他推着购物车,走到熟食区。
货架上的便当整齐排列,每个标签都贴着日期。
他拿起一盒鲈鱼便当,看着那行字
「今日现做」。
他的手指微微发抖。
十年来,他很少自己做饭。
沈泽总是下班後动作俐落地切菜、煮汤、调味,
而他就坐在餐桌边看书、听着油锅嘶嘶作响。
那声音,曾经是家的声音。
现在,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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