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有时是,有时不是。如果负伤了,要请人来帮我烫,不然烫出来的字不够好看。”
“……这是重点吗?”
殉的神情中不带有一丝玩笑:“当然。这关乎路伊维斯的脸面。如果我身Si被人发现,丑陋的纹样会令家族蒙羞。”
他和魏染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魏染只好直白地问:“不会很疼吗?”
殉的睫毛微微颤了颤,“……为了路伊维斯,这是值得的。”
疼痛也是一种荣耀。
“……”魏染大概能感觉到了。
这人真的是路伊维斯的‘忠仆’。
到了盲目的地步了。
她压下内心的震惊和无言,再次为殉裹好衣服,说:“那,你是为什么来,又在这里待了多久呢?”
“我由尤利乌斯大人处获得伯爵大人离世的消息后,独自从皇城出发,于近一个月前抵达现路伊维斯领,在此潜伏至今。”殉既然做出了选择,便不会向魏染隐瞒与她无关的任何情报,“期间因探查伯爵Si讯与本地各家族消息,不曾出现,还请小姐问罪。”
“……我确实想问你的罪。”魏染调理好自己的心态后,倒也不和他客套,毫不客气地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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