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你还记得吗?”
周絮絮愣了一下,才勉强在记忆里扒拉出这个名字。
或许是因为自我保护机制,亦或者是药物副作用,导致她对于高中的记忆都b较模糊,就好像名为人生的胶带里在这个时间段过曝或者拍糊了几张。
裴勤看到她倒是又欣喜又意外,匆匆扒了几口河粉,就将自己的事掏了个底朝天。
他说他高一下班学期刚开学就因为打架记了大过,又和家里人闹的很凶,最后都没怎么去过学校,也没有参加高考,只拿到结业证。
在社会上跌跌撞撞了几年,家里给了他一笔启动资金,说要是再g不出名堂就别回家了。
当时的裴勤还带着一GU冲劲,人也健谈,他和周絮絮交换了联系方式,却很少有机会联系。
过了两年,启星成立,裴勤25岁,生意场上吃了许多闷亏,但好歹撑过来了。
虽在同一座城市,但两个人都有各自的忙碌,好不容易cH0U出时间去看音乐剧,没买到前排的票,坐的很后,看不清演员的神态,只能听到歌声。
半暗的剧院里,裴勤背部挺得直直的,视线一直看着舞台,问她要不要来启星工作。
周絮絮拒绝了,996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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