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拽了起来。
逼着那人仰面跪着的时候,半边脸是血丝的面容变得清晰起来。
画面里莫莫的哭声变得小声,剩下苏玩受伤后轻微的呜咽声。
“说,这里面你认识谁?”同越把五张照片仍在地上,接着按着苏玩的头去看。
血从她的额角沿着脸颊滴落,她吐出一口血水后淡淡说:“不认识。”
“妈的。”同越骂了一句,然后把女人的头往旁边的水盆里塞进去。
齐谨皱着眉闭上了眼,撇过头挠着头避免去看。
“说不说!”
“不认识……”苏玩坚持。
“看清楚,这里面有没有警察,有没有你认识的!”同越看了看手里的棍子。
这样的逼问和痛苦呜咽持续了很久,久到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坐立难安,听到呜咽声渐弱,齐谨转过了身。
“贱骨头,跟你爸一样,”同越累了停了两秒,把她抓起来逼迫,“说,说他们警察是狗东西,是废物,都该死了喂狗,快点!”
或许太久的逼问没有下文,这样发泄情绪的话接二连叁吐了出来。
苏玩好像已经疼得失去了神智,她一言不发,不管同越如何逼迫她也一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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