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男人解释着当前的情况,听案情像苏玩的事,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姐,胁从犯的话,我们提几年合适?”跟在她身后的男人问。
薛静徵翻个白眼:“胁从犯都到致人死亡的地步了也少不了太多,但是还没证据证明她是胁从,你先从这步开始想好吗?”
“你们是办这个案子的检察官?”衣着得体的男人走了出来。
宁树看向皮笑肉不笑的薛静徵:“一个被绑架的女人在那种情况下,检察官大人觉得不是被胁迫才会做这种事的吗?”
薛静徵挂起职业微笑:“这位先生是她亲戚?我们办案子最重要的还是证据,我总不能信口开河。法律会保障她的权利,当然也不会放任罪恶。”
完成这番职业标准对话之后薛静徵着急想怎么还不能带她进去见人,宁树双手放到腰上:“难道她还会是主动的?”
“我不知道。”薛静徵尴尬笑着想要结束对话,难缠的嫌疑人家属她见多了,这个人看着礼貌,眼神都要吃人了。
“检察官也是女人,设身处地想想她的处境就不会先做出她是主动犯罪的假设吧?”宁树声音仍旧温和,长期生意场上的磨炼让他保持着体面,又低头讽笑,“也是,你们毕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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