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娣一下子就绷紧了腰GU。
她被带到盥洗室,那里有一面很大的镜子和洗手台,上面也放着一些瓶瓶罐罐,里面有助理说过的JiNg油之类,还有一张很大的床椅,男人让她躺上去。
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火热的q1NgyU和冰冷的耻辱感拉扯着她,她只能看着男人的动作。他打开了柜子,取出了两个罐,他问:“来的时候打针了吗?”
招娣听到自己回:“打了,是半年的避孕针,还有一针……好像是催r的?”
“是,不过催r的一针见不了效。”他的声音仍然是有种轻松的感觉,一点也听不出来他也陷入了清cHa0,“那个要好好调理一年才行,不过我们的关系是长期的,应该没问题吧?”
“当然,先生。”
招娣不会认为这个问句是在真的询问她的意见。
男人走到床椅边,把那两个玻璃罐子放在床上,招娣能看见,一个里面放了玫瑰sE的膏,一个里面放着r白sE的膏。
“不要总是叫我先生,你应该知道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