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阁老却抬起头来,面色悲凉却不见一丝犹疑。
「陛下,霍霽远虽是臣孙,但他早年自请离去,自立门户,行事不由家门约制,是以铸成此等大错,臣心中亦痛苦万分,难辞其咎,却绝不敢因私情坏国法!若今日查实苏州堤防偷工减料,银两去向不明,此孙该斩该贬,臣决无异议,霍家百年清望,不容一人玷污!」
他声音一顿,字字如铁,道尽自己是何等痛心疾首,然,句里话外无一不是要以定霍霽远的罪,以保下霍家百年根基。
皇帝望着他许久,神色莫测,迟迟未言语。
「霍阁老在朝多年,如今真是老糊涂了,做事讲究罪证,」一道清朗的男声响起,轻轻巧巧地打破僵局,霍阁老抬首望去,便看到一张俊逸不凡的脸,嘴角掛着笑,半是讥讽地说道:「恰巧,本皇子手里,正好有一份关于苏州郡使私吞賑灾银两、收受贿络压下报备的证据副本,而霍尚书审批的文书,早就被经多人,将黑的说成白的——您确定要把罪责全压在您孙子头上?」
如今朝堂之上,敢在陛下面前与霍阁老正面交锋的,除了定国公外,也唯有这位羽翼渐丰、深受圣眷的五皇子燕璟行了。
大皇子燕承昀此时远在苏州,生死未卜,三皇子燕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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