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徽站在御花园的亭子里。她并非孤身一人,而是恭恭敬敬地侍候在金贵人身后。前朝皇室本是匈奴人,借着与大汉的姻亲关系冒姓为刘。刘氏入主中原不过几代人,行止之间多少还带有蛮族印记,金贵人曾经见过几位刘氏公主,无一不是热烈如火的X子,这刘静徽却丝毫不见身为前朝王nV的跋扈,反而是时时刻刻做小扶低,宛如汉家闺秀。
只可惜她一腔芳心错付,金贵人暗中叹道。在陛下身边这么多年,她是再清楚不过的,陛下的心太大,容得下九州天下;他的心又太小,只容得下一个nV人。血r0U至亲,都只能放到后面。
“陛下重情……你既然入了他的眼,早晚便有出路的。”金贵人终究是起了垂怜之心,半是安慰、半是警告地说,“只是如今贵妃有孕,g0ng中重重都先紧着她来。若是这会给你提了位分,就怕贵妃动了胎气。”
静徽一双明眸黯淡下去,“谢娘娘提点,这些妾都懂得的,”一滴泪水从她眼角滴落,“妾万万不敢有与贵妃相争的心思。”
就算有这心思,又能如何呢?
金贵人还待说什么,只见几人林荫转角处行来。她眯眼看了一眼,就顷刻挺直了脊背。静徽不明所以,匆忙用衣袖擦了擦面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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