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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齐宁母亲十分关切。
她扔下了锅铲,走近齐宁的身旁,压下她的肩,让她坐到餐椅上。
面前摆着两碗番茄蛋花汤。
“妈妈,我没事。”
齐宁带上一个虚弱的微笑,她的面sE苍白。
齐宁夹着筷子,手腕的疼痛跟着清醒一并上来。她盯着自己右手,薄薄的纱布底下,上次受伤部位的青紫正往外漫。
两个星期以来,母亲一直这麽紧张。
不过这是发生那件事情之後的第一次,齐宁第一次在白天和母亲同处。
母亲一直很忙碌。
齐宁想起在南方的时候。过去,也一直这样在南方生活着。
那里的雨,更长,墙面不至於这麽乾。
齐宁此前换过两次学校。每到一个地方,换了口音,连走路的步伐都学着变得利落一点。
可有些东西换不了:她对恶意的敏感,对“男的”这两个字的本能警惕,以及不知从哪儿长出来的、必须回击的冲动。
今年,母亲带着她北上,说这里的资源更好,说新的工作就在这座城。
以後,应该就这样稳定下来了。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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