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受害者的陈屍地点离彼此都不会超过七公里,那一带相当偏僻也绝对就是未知凶嫌的舒适圈。」
「不是毒瘾者就是酗酒,很容易投其所好利诱到隐密的地方。」郑翰亚微蹙眉头继续说:「验屍报告上写着高廷雅是先被钉身T,其他部位都是不按照顺序的钉,可能脖子、头、眼睛、头、头、眼睛、脖子、头、头之类的,没有规律X感觉是随心所yu直到把她活活钉Si,看起来未知凶嫌似乎在测试受害者的”能耐”。」
「不,不是在测试她的能耐,而是想知道她在第几根的哪一处终於Si亡。」窦惟格推了推眼镜看着平板电脑说。
「会是使命感吗?他认为他有责任义务扫荡伤风害俗的职业人物。」薛尔泽说。
「但是我感受不到愤怒与仇视,」窦惟格盯着命案现场照片说:「是乐趣。」
「突然有的乐趣还是早就有的乐趣?」薛尔泽问,窦惟格只是耸个肩。「如果是乐趣,那麽挑有瘾头的X工作者目的只是让我们更难追踪罢了。」
「先叫致茗调出N市所有有SaO扰或施暴X工作者、社会边缘人的前科犯,有因为厌恶X工作者而有暴力纪录的也调出来以及查出最近两年有没有X工作者或社会边缘人遭受到奇异手法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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