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的错。」潘致茗这才充满愧疚的说,於内心责备自己太不专业了。
「还有发生其他任何对詹玉函使用暴力的事情吗?」关于宿问。
「没有了,就这一件,而且她不只提过一次,连续好几天都在提对方对她使用暴力这件事,日记里还提到:连我好姊妹都认为你有够夸张!根本是有暴力倾向的男人!她也有提到抱歉有什麽用,伤害已经造成。」潘致茗说。「不过若你还有指其他任男友是否对她有暴力相向,Well,有。第三任有打过她,她因此有报警,但是我看了下来……总觉得第三任是以打她的方式来成功分手,她是以一种Si缠烂打或哭哭啼啼的方式不要对方分手,然後就被闪一巴掌。第五任有拿些东西丢她的怒吼她快点滚之类的而分手,她是一个很容易惹怒男人的nV孩。」
「但听起来第四任更可能就是未知凶嫌,我们也想到了詹玉函跟未知凶嫌曾是恋人关系的机率很高,他是唯一一个跟詹玉函交往最久的,而提了六次分手且情绪一次b一次激动,他也是唯一一直在忍受詹玉函只是某个原因都会让他与詹玉函再和好却同时消耗他的耐心,但如果这就足以引发未知凶嫌的杀机,为什麽到现在才杀了她?」薛尔泽问。
大家暂时没有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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