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随便m0两下,我就y了。
她随便怎么做我都能立刻y起来,老二仿佛不受大脑控制,已经单独作为一种情绪X器官出去——光靠她一个眼神,一句话,或者一个挑拨。
也许她觉得不是挑拨。
早年间,我光是想着她,就需要抵抗这种突如其来的压力。这实在有些受不了。
现在勉强好点了,可能对彼此的身T,对她的身T已经非常熟悉。
熟悉对于大部分人而言,意味着能够进入一个舒适、安逸的状态,在这样的状态中,很容易产生厌倦心理。厌倦之后,就想铤而走险。
而我不是。
熟悉对我而言,是一种帮助,一种特殊的领域。
b方说,她x部以下肋骨的位置,m0上去她会发抖。
m0她的x,颠三倒四r0u,她实际上不会有太大生理反应。
感受她身T的变化,对我来说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
有一段时间,我研究过心理学。然而,我不是在研究敌人的心理,而是研究自己的心理——有时,这种近乎顽固、强大的偏执,究竟从何而来。是什么塑造了我?
胖子说有一部分原因是强烈的好奇心。我认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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