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给她的。
这一滴水,像一滴雨,也像一滴泪。
“就这个大小?”鹿年推了推眼镜,“确定吗?”
宋纤通过镜子看了看,点点头,“确定。”
纹身是她昨夜睡不着时候的突发奇想,蕴含只有自己能懂的意义,用于纪念和提醒自己那个晚上。
滋滋的机器声响起,不到一小时,埋藏在皮肤下的水滴形成。
那一小块皮肤止不住地发痒,伴随着钝钝的刺痛感。
几天之后,后颈的异样感才彻底消失。
宋纤并不介意给其他人展示这枚小小的纹身。
“你想看吗?”她松开咬住的x1管,直gg盯住对方的眼睛,轻声问,“或者……亲一亲?”
“都想要,姐姐。”
白希的外貌还未褪去少年的青涩,跟她tia0q1ng时耳朵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