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唯一的软肋,也是唯一会让他卸下刀的人……他要保护的人。
所以他什麽都没说。甚至开始帮忙「擦痕迹」,也开始教他怎麽「藏得更乾净」。
直到某次夜训後,严翼悄悄问那孩子
「你那晚……怕不怕?」
那孩子看着他,一脸疑惑。
「哪晚?」
「靶场那晚。」
那孩子终於沉默了,良久,他只是轻轻一笑:「我记得你背我跑的那天,你也是这样喘气的。」
「所以我也不会丢下你。」
说完,他便转身跑进黑夜,步伐轻快,像个什麽都没做错的孩子,像他还是当年那个喊着「哥哥哥哥」的天真男孩。
严翼没有动。他看着对方消失的背影,x口忽然剧烈cH0U痛。那孩子没变,是这个世界b得他长出了牙。
是他们没有保住他。
但严翼把一件事忘的很彻底,沈霖渊和他弟弟不是真正的血亲,组织当年在各地的育幼院寻找那些有「天赋」的孩子,沈霖渊和他弟弟是唯一两个来自同一个育幼院的,听小孩讲,他b沈霖渊更早来到育幼院。
「哥哥来的那一些天哭得好惨,一颗糖都安慰不好,所以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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